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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 此曲只应天上有，人间能得几回闻 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内分泌科 刘超 （点击目录中的标题，即可到达正文相应地方） 2001年10月初，顾经宇邀我为这部《其实你还没懂Word》作序。 此前，我已学习了其教程中的一些章节，深感其教学内容通俗实用，其教学流程独具匠心，其教学语言别具一格，而且……，……！现在，我再次研读整个教程，细细品味其鲜见先例的长篇自序，宛如走进连绵不断的画卷，产生一种人在画中游之感。那设计精良的正文，更有精雕细凿的自序，处处展现着这部作品的与众不同——是故，我甚乐为之序。 本想与众相同，以2～3页的篇幅完成全序。然而，文字跃然指尖，确有万语千言！正如顾君在《长——长——的——自序》中所说的那样：“简洁固然很好，但是，简洁有时甚至常常不能把问题说清，说透”。 一、一部与众不同的作品（一）设计精良的正文
1. 独特的教学思路我一直身在医疗、教学和科研第一线，深知我国医学科学与发达国家之差距，深感时间之紧迫与珍贵！然而，我们在Word中进行了太多重复劳动，浪费了太多时间精力，而且许多需求根本无法实现。因此，对顾君自序中所说的“充分发挥Word的才智，得以把‘浪费在完全可以避免的重复劳动上的时间’省下来，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”深有共鸣！ 因此，我深信：各行业、各专业的广大学者型人士，确实急切需要一本真正有用、够用的Word教程，帮我们极大地减少“低级操作无法避免的大量重复劳动”，进而实现“许多低级操作根本无法实现的需求”！ Word教程虽已琳琅满目，但我们依旧常常茫然不知所措——急切地捧起书来，却“找不到学习的切入点”，只是“盲目无绪的漫游”，那种“在蜿蜒小路上蹒跚前进”的感觉实在令人乘兴而捧书，败兴而弃之！ 早在这本教程诞生之前很久，顾君曾指导我“如何快速呼唤出我惯用的输入法”，我顿时惊叹：“哟！这多方便！这正是我期盼已久的功能！可是，我在电脑培训班上怎么从来没有学过！” 早在这本教程诞生之前很久，顾君曾指导我“如何把 不仅如此，我既高兴又沉重[1]地发现：我周围的许多同志，得知这些操作技能后，都会发出同样感慨！ 所以，当顾君说他想写一本Word教程，甚至想写一系列计算机应用教程的时候，我顿时就感到、并说道：“你能行！”现在，我品读着这部作品的打印稿，敬佩之情油然而生。 正如顾君在自序中所言，这是一本“真正实用，而且确实常用”的教程！更为可贵的是，顾君能够意识到“合格的教师……教学内容不仅‘有用’，而且‘够用’！”，他自评道“我所选入的教学内容，……是‘蛮够用的’！”。当然，如他自己随后所述的一样：“这有待诸君评议”！但是，至少，他有“不仅要有用，而且要够用”的意识，并且努力付诸于行动了！那许多为“老手”写的内容，正是他努力做到“够用”的明证！而且，他确实是一个心思慎密、体贴周到的人——他还讲述了并不属于Word本身的“切换输入法”和“输入法简介（智能ABC及拼音加加[2]”）”！显而易见，这两个内容，是和中国人应用Word密不可分、唇齿相依的！将此列入其中，也是他追求“努力够用”的具体表现！他那“为什么介绍拼音输入法”和“为什么特别要介绍智能ABC”的理由，同样反映了他思考问题的与众不同——为了使他的所讲适合于尽可能广泛的读者，为了使读者的所学适用于尽可能广泛的场合！！！——这难道不是非常深层的“够用”吗！我想，其他Word教程几乎不会想到囊括这些内容！——实际上，是他那“如何开始和推进事务”的思想认识帮助他达到了“蛮够用”的目标。 记得在这本教程诞生之前，顾君就曾指导我“修改和使用样式，自动编号……，创建和使用自动更正，自动图文集……，应用子文档，主控文档……”。看了他的演示之后，惊喜之情总是溢于言表。 然而，让我失望的是，隔了一些日子，我又忘记了如何操作。而且，我还很同病相怜地发现：我周围的许多同志也常遇相似的困惑！！——因为，这些是“确实相对高级，因而确有一定复杂性的操作。” “是工作和家庭的双重繁忙使他们没有精力自己去摸索如何操作”，“绝不是他们没有能力掌握高级操作”，顾君善解人意的言辞，表述了我们真切的苦衷。出于如此的体谅，他作了诸多独具匠心的设计。 他为“新手”精心设计了10课的流程，这是甚为吸引我的地方，我觉得像是“面对了一条我盼望已久的直通精华的路！” 他独具创意的《图形目录》和《专论输入》、《专论表格》、《专论图形》等各章之首的框架设计以及许多章的“提前小结”，都使我们对整个进程以及对具体专题获得“凌空俯瞰的把握”。更重要的是，我们 “能够在学习以及复习时，确切而方便地挑选、判断‘跳向何方、落在何处’！”。 我所翻看过的几本Word教程的教学模式主要是“孤立地逐个讲述菜单和按钮”，往往读者仔细琢磨，亦未必弄清“学之何用，用之何处”，更难以融会贯通。而顾君的教程直接列举应用实例，“横向联系地讲述如何运用一系列菜单和按钮……”，很好地解决了“不知学之何用，用之何处，难以融会贯通”的问题——“融会贯通”是学习知识和运用知识的高层境界！ 顾君还不辞劳苦、不厌其烦地在全书无数地方详尽标示“请参见／复习×章×节”，而且一律具体到了相应的页码！此外，他还编制了多种详细索引，那“以直观的菜单为依据的索引”更具创意。 我感到：以这样的流程展开“有用，够用”的教学，辅以诸多精心设计的教程，正是“易读、易懂、易学、易查”的佳作！这样的书，才是广大学者型人士渴求已久、确能胜任无声之师的教程！ 还不仅仅是这些！ 鲁迅先生在《华盖集·忽然想到（二）》中指出：“外国的平易地讲述学术文艺的书，往往夹杂些闲话或笑谈，使文章增添活气，读者感到格外的兴趣，不易于疲倦。但中国的有些译本，却将这些删去，单留下艰难的讲学语，使他复近于教科书。这正如折花者，除尽枝叶，单留花朵，折花固然是折花，然而花枝的活气却灭尽了。”——这，难道不依然颇为普遍地存在于我国当代教育之中吗！ 顾君在其自序中写道：李逵常常说“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”，我们的许多“课堂里”就像李逵的“嘴里”。——早在数年前，我就听他如此针贬！其语言或许偏激，但，这不仍是我国教育中颇为司空见惯的吗？ 顾君的教程“不时插入题外话”，“锄尽老套干瘪的语言，遍插生动、活泼、风趣、不无时尚的词句”，从而使书籍变成“富有生机的课堂”！——和众多的Word教程相比，这难道不是难能可贵和与众不同的吗！ 2. 可贵的独具匠心1998年上半年，我在德国Ruhr大学研修期间，曾与顾君在通信中认真探讨过中国的教育问题，他对诸多教师“只是教书、从不育人”的行为深感悲切。 顾君在本书中“穿插了一些看似甚为离题、又确有某种联系的题外话”，其实，这许许多多的题外话不仅仅是“闲谈或笑话”！而且是“极有深意的‘育人’之举”！ 在《第3章 第一次使用Word……》的开首及后文多处，顾君反复地插入道：“没有现在的小小辛苦，哪来将来的十分幸福！——这应是人间普遍的真理吧！”——朋友们，随着物质生活不断提高，在年轻人、甚至在相当一些下岗同志中，“只想幸福、不肯吃苦”的思想作风不颇为令人担忧地滋生、蔓延吗？！ 再看他的《第4章 每次新建一篇文档的时候……》，会有第二本Word教程想到“专辟这样一章”吗？——“忙不迭地动手做事，而不首先进行通盘的考虑”，“做事过程中，缺乏良好的行为习惯”正是我们太多的学生、乃至不少的学者和管理人士普遍存在的坏作风！——或许会有读者并不完全同意教程罗列的那些考虑和习惯的具体内容，但是，潜身在这些文字之下的，乃是极具深意的育人之举。 我十分赞赏顾君在第5章中所言：“你可以很特别，但不能特别得怪异，更不能特别得毫无用处、毫无价值！”——朋友们，在这个时代里，哪里见不到“不合情理、毫无价值、甚至大有破坏性的标新立异”呢？！ 第11章中，顾君巧妙地插入了这样的语言：“人生做事，贵在坚持，坚持到底，就是胜利！”，但是，“如果从一开始就错了，那么，坚持到死，也不会胜利！人生，不能轻易气馁，但也千万不能决不气馁”。 ……，…… 总而言之，在这本教程中，顾君不仅在讲授具体的知识，而且能不失时机、就地取材，结合当时的知识，自觉地灌输育人的内容——这是潜身在文字之下的、需要细心体会才能领悟到的、难能可贵的与众不同！ 3. 深藏的与众不同在这本教程中，顾君对其他Word教程，乃至对许多教师多有贬辞！ 我想说：我们不能因为看到那些或许不无偏激的“贬辞”，就认为“顾经宇这个人总是否定别人”！恰恰相反，这本教程中，充满了顾君对前人、对他人的尊重和认同！ 你看：“精心挑选教学内容”、“精心组织教学流程”、“努力活化教学气氛”、“不仅教书、还要育人”等等，哪一样是顾经宇自己提出来的？顾经宇的所作所为是——不仅完全尊重和认同前人的优秀思想，而且真正地、自觉地、努力地把这些付诸在他的实践之中！ 在第11章中，他精彩地简论了“最常见的2类教学模式”，一方面他写道“医生学电脑……就是应该放弃学‘渔’的崇高境界，而想直接吃上‘鱼’！”，另一方面，他写道“我在后面专辟一章，简述“域”的一般理论，以便……”——这充分反映了：①他尊重和认同“授渔”的重要性！②他还尊重和认同前人早就提出的“因人而异、因材施教”的教育原则！③结合以上两点，对非电脑专业人员而言，适宜采取直接“授鱼”的策略，但也有必要兼顾“授渔”——你看：顾君不仅是一个懂得认同的人，而且是一个善于认同的人！他的认同不是那种“生搬硬套，全盘西化”的认同，而是鲁迅所说的“拿来主义”的认同！ 顾君“按Word菜单编排的索引”，其实正反映了对其他“按Word菜单教学”的教程的认同——他认同了“按照Word菜单”的合理性，但并非生搬硬套，而是用在了更为合理的地方——用来作为索引的依据，而不是作为目录／教学流程的依据！——这还是“拿来主义”的认同！ 今天，我们都在大力提倡创新。但是，在大力提倡创新的同时，人群中，尤其是青年中，却涌动着一种盲目的、极端的否定！ 顾君的这本教程中，在貌似题外的闲话之下，潜身着“对前人、对他人的充分尊重和认同”！而且是“拿来主义”的认同，而不是“生搬硬套，全盘西化”的认同！——这又是此教程之中，需要细心体会才能领悟到的、更深层次的与众不同！ 还不仅仅是这些！ 如前文所述：“顾经宇的所作所为是——不仅完全尊重和认同……，而且真正地、自觉地、努力地把这些付诸在他的实践之中！”——这正是古人所言“上士闻道，勤而行之”！ 顾经宇，不仅能够认同前人的优秀思想，而且真正地、自觉地、努力地“勤而行之”！——不是像世间太多人那样“仅仅用嘴巴认同”，而是“由里而外、从内心到行动”的认同，是用真干、实干、苦干的行动表达认同——这又是潜身在文字之下的、需要细心体会才能领悟到的、难能可贵的与众不同！ 还不仅仅是这些！ 直观的行为总是折射着人的深在思想！有什么样的思想，才会有什么样的行为！ 我们有不少教师，从来就没有“精心挑选教学内容、精心组织教学流程、努力活化教学气氛”的思想意识，更谈不上有“育人”意识！所以，才会有许多“低效／无效”的教学行为！才会太少“育人”的言行！ 而顾君的所有与众不同的行为，正是他种种与众不同的深在思想的外在表现！ 他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流程的编撰特色，正来自其自序谈及的“如何开始和推进事务”的思想认识——在万事的最开始，最最首要的是深入地思考——处理这件事的完整思路／策略是什么？所以，“从一开始就设计了一个比较完善的整体构架”，以后是在不断地对局部进行改进——这是“面→点”的工作思路！我在前文谈及——他还讲述了并不属于Word本身的“切换输入法”和“输入法简介”……我想，几乎不会有其他Word教程也想到“应该囊括这些内容”！——我有理由推测：顾君正是“首先对使用Word的实际过程进行了完整分析”，他才没有漏掉这些“和中国人应用Word密不可分、唇齿相依的内容”！——这就是“有什么样的思想，才会有什么样的行为！” 他在教学内容、流程、气氛方面的种种努力，他自觉地“不仅教书，而且育人”的举动，都是来自于他深在的教育思想！ 他充分尊重和认同他人，他以“拿来主义”的态度进行认同，他用真干、实干、苦干的“勤而行之”表达认同——这一切行为，都来自于他深在的如何做人，如何做学问的思想！ 因此，可以说：“这部物化的教程”是他“内在的深刻思想”的外在表现！而不是诞生于“天下文章大家剪贴”的意念之下！ 我看到：在这本教程的文字之下，静谧地潜身着“如何为师，如何做人，如何认同，如何做学问，如何开始和推进工作……等等优秀的思想和精神”！我深信：这一切，一定会对阅读这本教程的读者“润物细无声”地产生潜移默化的有益影响！——这，乃是这部教程之中、更为深在的、需要更多的细心体会才能领悟到的、更加难能可贵的与众不同！ 顾君在他的自序中自评他的教程“始终都会有强大的生命力！”，他的依据似乎主要是“他讲授了Word中不变的宗”。其实在我看来，那还不是支撑此书生命力的最重要的因素！ 我想说：即使这本教程中的具体操作技能真的渐渐消殒，这本教程的教学原则、教学方法、教学态度等等“为人师的品质”，以及静谧地潜身在文字之下的种种思想和精神，也将始终铭刻在读者的心中！ （二）风格独特的自序我有这样的朋友—— 当我走向他的时候，我原想采撷一枚红叶，他却给了我整个枫林； 当我走向他的时候，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，他却给了我整个春天； 当我走向他的时候，我原想捧起一朵浪花，他却给了我整个海洋。 2001年10月初，在我即将飞赴美国之前，当我读到他那鲜见先例的长篇自序时，我由衷地感谢“我有这样的朋友……” 当我走向这本教程时，我原想学一些Word操作技能，他却用这长篇的自序，犹如海伦·凯勒所说的那样：“像一艘航船，带领我们从狭隘的港口，驶向生活无限广阔的海洋。” 在他的长长的自序里，蕴藏着我们许多共同的生活感悟，许多共同的思想火花……！纵然自序的篇幅鲜见前例，但我毫不觉得多余或乏味——好比欣赏一部精彩纷呈的电影，几个小时全在浑然不觉中度过！真的好比观看一部极其精彩的电影——看完后，只觉意犹未尽！ 而且，其自序的创作手法亦多独特巧妙： 我仔细对比其2001年10月和12月的文稿，深感其自序“框架结构不变，内容得到细致修缮”——其文的创作恰如Word的设计，“整体思路和策略不变，具体细节不断改进”！这真是“普遍的、不变的宗”！ 通观自序，文气、文势乃是由扬转抑，读来先是令人击节共鸣，渐而唏嘘喟叹。 所以，这本教程“始终都会有强大的生命力！”，并非仅仅在于它“讲授了Word中不变的宗。” 我想说：即使这本教程中的具体操作技能真的渐渐消殒，这长篇的自序也将始终令读者爱不释手，其精美的文句、深邃的思想将始终印记在读者的心中。 二、一个出类拔萃的人才顾君与我分别出生于1974年和1961年。我们相识在1996年夏。那时，我是副教授，他是大学生。辞书曰：“年龄、辈分、地位等相去甚远而交情深厚者，为忘年之交。”那么，我们正是忘年之交。 我们的相交，源于我们有共同的生活的感悟，有共同的思想的火花……！——我们友谊的缔结，源于心灵的相知。 他是一个有大智的人！从他自序的《几度三思》里可以看到，他是一个思绪慎密、谋事慎重的人才，而不是一个盲目依从、头脑发热的俗子！他更是一个能刻大苦、耐寂寞的人！从自序的《艰难跋涉》里不难领悟，他是一个一旦立志，就孜孜不倦、锲而不舍的人！ 顾君言道：“为了写书、为了出版，我付出、失去、放弃了多少！”。其实，许多年来，或许是十多年来，他付出、失去、放弃的实在太多！——写出那些Word操作技能，固然不过近1年。但是，没有日积月累的种种积淀，怎么可能构思成、进而写成这样的教程！更不可能写出恢弘如此、又感人至深的自序！经历了“独上高楼，望尽天涯路！”的艰难跋涉，品尝了“衣带渐宽终不悔，为伊消得人憔悴”的酸甜苦辣，才使得他走向了“洞天石扉，訇然中开”的人生境界。 早在1996年底，我在上海专修德语时，顾君曾在通信中回顾其成长的历程：他一直非常敬重和感激其小学、初中、高中阶段遇到的几位真正极其优秀的教师，他们在其颇有些不平的生活道路上给予了极大的心灵的呵护，更给了诸多难能可贵而与众不同的思想和思维的教育…… 从这本书中，我们不难看出：他着眼高处、着眼大处，关注进而深思教育，关注进而深思国民改良和国家发展，是有志热血献给国家和民族的杰出青年！ 从这本书中，我们可以发现：他是一个处事注重科学的思路／策略的人！而且，非常难能可贵的是：他不仅注重“凌空俯瞰地把握整体”，还能同时“重视并确实做好具体工作”。他一贯的思想是——“用力与用智并举，用己与用人并重”，共同商讨出“踏在实地上”的“向何方开辟新战场”的“思路／策略”！——个人的发展是如此，科室的发展、医院的发展也是如此，国家的发展、民族的发展更是如此！ 是的，在这本书中，尤其在其长篇自序中，他对世人世事有所贬辞。 但是，诸君切不可据此而认为他是桀骜不恭、偏激怪论的人。 其实，虽然他偶尔发怒时足以令人发怵，但他绝非多刺的玫瑰。所有稍多接触过顾君的同志都会发现：他虽然明显与众不同，但绝无恃才傲物、盛气凌人之态。相反，他尊重他人、涌泉相报、谦和易处、乐善好助…… 其实，顾君毫不教条、毫不机械，他不是“一尊呆板的固态泥塑”，而是“流动的水、飘逸的风”—— 他有时勤快迅捷，有时慵懒萎顿； 他有时滔滔不绝，有时木讷寡言； 他有时伶牙俐齿，有时结结巴巴； 他有时是书生学者，有时是技工苦力； 他有时像个老夫子，有时像个顽皮童； 有些事上，他勇逾猛虎，有些事上，他怯若惊兔； 有些事上，他颇为急吼吼，有些事上，他很是慢腾腾； 有些事上，他是不听使唤的倔牛，有些事上，他是爱听指挥的绵羊； 有些事上，他完全会做但就是不做，有些事上，他虽然不会做却努力学着做； 有些事上，他大智得怎么也不会偏听轻信，有些事上，他大愚得轻易就会上当受耍； 有些事上，他显得甚是粗糙马虎、得过且过，有些事上，他令人深叹细致入微、精益求精； 有些事上，他像“赴汤蹈火，死不旋身”的墨翟，有些事上，他像“糊涂无为，与世无争”的老聃； ……，…… 三、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身为医生，顾君涉足计算机教程似乎“不务正业”。所以，作为其知交好友，我同样十分感谢顾君独具慧眼的上司——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鼓楼医院大内科和内分泌科主任朱大龙教授——他没有认为这是不务正业，相反，从精神到物质，从写作到出版，给予了极大支持和帮助。“惟宽可以留人，惟厚可以载物”！没有这样豁达开明的领导，这样一部精彩绝伦，将会产生广泛而深远影响的作品，可能就会被扼杀在摇篮之中！ 顾君的这部书稿，虽然充满着与众不同，虽然蕴藏着独特内涵，但是，无名者的倾心之作“纵使文理皆可观，频频遭弃如敝履”——曾几何时，期盼的心情同样笼罩着我的生活，每一次闻及他被退稿，我都是痛苦着他的痛苦。 然而，快乐的日子终将来临！我犹记，某日，我与顾君及另一友人小聚于江苏省人民医院左近的一家食店，共同快乐着：“北方一座重镇中，有一位‘身受众议，一力决意出版本书’的主任编辑正在尽力争取”！只是个中尚有难处需要克服。数旬后，风云变幻，传来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终审决定出版此书的消息——我顿时幸福着他的幸福。 是的，顾君言之有理，他是“一个没有半点名声和地位，而且根本不是计算机专业出身的小虫”。所以，作为其知交好友，我对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的感激之情用尽笔墨也是词不达意！是“认可赏识，竭力荐报”此书的责任编辑推动了这本精彩实用的作品的问世！ 曾在多个重要的场合，我如此回顾曾经哺育过我，如今我倾心领导着的江苏省人民医院内分泌科——“我们有过人才外流的苦衷、有过梯队缺口的痛楚……” 我一直感谢我所在的学校、所在的医院、所遇的领导、所遇的导师、所遇的同事、所遇的挚友，是他们的相知、相识，是他们的惟宽、惟厚，是他们的识才、育才、用才，使我一再坚定了回国报效的决心！ 惟宽可以留人，惟厚可以载物；认可赏识，竭力荐报…… 四、许多内心深处的期望尽管我对电脑所知甚浅，但我还是知道：我国电脑业曾经面临过的最大“瓶颈”——乃是“中文输入难”！我亲见到、十分清楚的乃是——我们还有太多的人群在用拼音输入法时不知道加用形码，以致于还在吃力地翻页、翻页、再翻页……在某种意义上，“输入速度”可能更是我们广大学者型人士使用电脑的“瓶颈”。而顾君在其教程中，特地囊括了两种输入法，尤其是拼音加加的介绍！我真心期望，大家能够感受到本书的独具用心……！但是，我又直觉地赞同几年前我初学电脑时顾君所谈的“小学生可能还是应该学五笔形码，否则可能会使他们连字都不会写”——教育就是应当因人而异的！ 此教程中几处谈到其他软件。对软件行业我不甚了解，但是，只要用“从一开始就设计出一个比较完善的整体构架……”的思路／策略，来审视我们现有的“医院信息管理软件”，就可以发觉，“此类软件的缺陷实在太多太多”！我想，首要的原因应该是——此类软件的设计师们，对医院管理、对各种医学科室的相互关系、对整体的医疗过程等等知之甚少！其次的原因可能是——那些程序师们“首先构建整体框架”的意识很薄弱、甚或没有，从而不自觉地身陷“点→面”的工作模式。然而，中国已经终于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。难道我们要等着国外的非常完善、非常优秀的“医院信息管理软件”杀到面前的时候，才又惊、又喜、又惭、又极不情愿、又不得不“任由我们自己的孩子在饥寒交迫中挣扎，却把数以亿计的财富拱手献于饱养别人的孩子”吗？我期望……！ 我前文谈到“通观自序，文气、文势由扬转抑……”。抑于何哉？我想应是“世事艰辛”吧！——“书是终于出版了，可是，销售呢？”，“千辛万苦写出来的书的未来，会是怎样呢？”我期望……！ 我的期望真是很多、很多…… 书写此序期间，恰是我辗转于美国洛杉矶四所医院研修学习之际，忙碌的奔波使我只能以“提炼、重组其书的精彩处”为手段，仓促而成，更兼脑海中诸事纷沓、思绪庞杂，行文不免颠倒凌乱，不当之处敬请读者见谅。惟愿诸君领悟“山色好当晴后见，泉声宜向醉中闻”的内涵，更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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